凌释又叫图儿

粮食向痴汉傻白甜,入坑难出坑慢、自娱自乐、萌点清奇。

【KF4】开封剧组线下聚会

贺《开封奇谈》广播剧,胡乱撸的略带声优梗的蛇精病伪·番外

不完全算文,也不太像剧本。
开封角色为主,带有cv多角色性格大乱炖,主涉声优梗来自:古剑和全职

故事背景:《开封奇谈(广播剧版)》是最近开封流行的话本子,撰写人不明(其实就是卢大爷),于是这群“被主角”的角色自觉举办了一个线下聚会。

-----------修文--------------


大宋,京都开封。

近些时日,坊市间突然出现了一批话本子,不仅内容有趣新颖,尺度也相当的大,除了江湖上有名头的侠士,更是直接点名道姓地将开封府啊庞府啊这些政要府邸与人物编写了进去。定期更新,风雨无阻,看这势头目测再出几册就敢直接拉着当今圣上当群演了。也正是因为话本的劲爆,虽然各大茶楼并不敢明面儿拿这个说书,但店门口的置物架上一定有好些,供来往茶客翻阅。

才两个月,开封百姓的日常人均消费就比去年同季度上来八个百分比,也算是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个头啊!这又是什么鬼?!”正在查看开封民生十大待解决问题的包大人远做不到报表数据那般的淡定,说好的愉快的下午茶时间呢?为什么要他看这种莫名其妙的报表啊喂。就算是因为公孙先生站在面前才压制住了掀桌的冲动,但看到面前的黑纸白字上赫然写着“请开封府相关工作人员增加话本里展昭展大人的出场时间”这么一条,怎么都没法抑制住内心的吐槽:“说好我才是男主角的呢?!”

可能是由于包大人反应比较激烈,室内突然就陷入了沉默——不过也就是那么一会儿,甚至还没有持续到案几旁边的炉水烧开——刚刚,那个案几上的茶杯被大人衣袖带动,晃着磕碰了几下终究是掉了下去。

公孙先生的心情指数明显跌到了警戒线以下。果然……

算盘随着一个不太友好的停顿再次糊上了包大人的脸:“大人,您的关注点……偏了!”

可怜包大人的面部除了月牙又多出了不少的算珠印。

“嘤嘤嘤,公孙先生……你又打我啦!”

“再装可怜不工作,学生就只好把,大人您,捆起来丢去后面柴房以免影响其他人办公了!”

刚刚还拎着手帕擦眼泪的包大人瞬间坐正在了案前,恢复了平时严肃认真的模样:“公孙先生说的是。不过这次事件看起来,怕是有人误解话本乃是府衙所出。虽说当今圣上贤明圣德,对这些坊间轶事鲜少过问追究,但长此以往也是不妥……本府决定!查出话本子的幕后制作剧组,并对其不实内容予以严正警告、勒令整改!”莫不是公孙先生嫌自己的戏份太少了么?

听完他唠唠叨叨一大堆的公孙策皱了皱眉,暂且是放下了手中的算盘:“大人打算从何处着手?”

“本府……本府准备让展……”由于事先毫无准备,对方又从未露过形迹,想必查起来还是需费些神。只是,你说这本子也出了好些期了,以往也没看着公孙先生有这么大反应,这次突然爆发……一定有什么刺激到他了吧!包大人擦擦头上的黑线,心里暗骂搞出这些事的,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公孙先生,害得自己也跟着受罪。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公孙先生可介意帮本府去查查各大茶楼,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学生这就去。”说完便利落至极地转身离去,让人不由感慨不愧是开封府里最讲求效率公孙先生。不过在他在跨出门槛时一个揉烂了的纸团从袖中轻飘飘地掉出,相比利落地推门,几近无声地滚落到了案几边儿上。

“我去,这么大团纸随地乱丢还有没有公德心了……”包大人在内心默默吐着槽,正准备捡起来丢进煮茶的小炉子里,却无意发现了什么,展开:“公孙这家伙居然揉了有静儿签名的纸!亏他还自诩喜欢静儿!”

不对,等等!

这张纸上好像是刚刚那个什么“十大待解决问题”附属的众人联名信笺吧……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呢……

包拯叹口气:“真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算了让他去操心吧。”顺手将那张好不容易捋平了纸再次揉烂扔进了茶炉,“这时候展护卫应该带着张龙他们在巡街,希望能照看照看那些可怜的茶楼,要不然感觉会接到各类投诉啊啊啊……”


“我回来了。”一股烤鱼的味道随着推门进来的人飘进了书房,打破了包大人美好的幻想。

“……”你回来得太快了吧!

“大人你怎么了?”本府没什么,但是有人要倒霉啦!

“……公孙这家伙……居然还准备了烤鱼……”能让他破费去买鱼支开展护卫,这绝对是蓄谋已久吧!

“公孙先生的鱼?在哪里?!”一直专心啃着鱼的展护卫瞬间停止了咀嚼。能含着食物发音标准,展护卫的功力更胜从前。

感觉有什么误解的包大人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手上的鱼是?”

“哦,这不是公孙先生给的。”总算搞清楚状况的展护卫解释道,“这鱼是陷空岛的卢大哥送来的,剖开时里面还附有一封信。”拆信的空档,就请张大妈烤了一下。

“他以为他是陈胜吴广么!寄个信要不要这么麻烦!!”包大人表示你们江湖人的送信方式我不是很懂。

“其实,信是给大人的。”展护卫吃完了鱼才想起来把信交给包大人。

最外层包的油纸已经被拆开了,信上除了还留有些鱼腥味其他倒还整洁,包大人接过粗略看了一遍,这次是真的忍不住掀桌了:“不就是邀请本府去做客么!搞这么麻烦,反而会让别人以为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所以大人,您要去庞府么?”

“本府才不要去那个臭螃蟹家啊!而且为什么是庞府啊??”

“信纸背后写的……”

“背后怎么了?”包大人疑惑地翻了翻手上的纸,盯了半天,然后再最下角写了很小的一排字——“聚会地点:庞府”。你丫写这么小谁看得见啊!!

“我。”

“你除外!”展昭你不能别在这时候拆台阿喂!

虽然说作为大宋公务员,他和庞籍都不方便离京、开封府又是府衙,所以约定在庞府也是合情合理的。但,问题是,为什么邀约的人里会有那个一直和我作对的臭螃蟹啊!要不是公孙先生……本府一定把他拆了蘸醋吃!

诶,等等哦,现在~公孙先生正好不在欸!如果趁这时候过去和江先生打小报告,一定能看到江先生教训他的样子!就这么定了!!

“展护卫,我们走!”


转到庞府,后院里已然是一片热闹。凉亭小桌上摆了些茶水点心,被人用手拈着往嘴里扔。

“我说大哥啊,那个臭猫到底来不来啊!”

看着自家弟弟在吃点心上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卢大员外也相当无奈,不断安慰自己男孩子能吃是好事,嘴里还是忍不住提醒:“五弟休要胡闹,人家展兄弟可比你年长,你……”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你都说过好多遍了。阿嚏!”

初春的开封还有些湿冷,白五爷大概是昨晚在屋顶喝酒时着了凉,今日整天鼻子里都是痒痒的。虽说风寒对于习武之人没什么影响,但是总会有些不合时宜的风凉话在耳边吹来吹去,让人忍不住就想撸袖子。比如刚从墙外翻进来这只——

“哟呵,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也会染上风寒啊。”

“白菊花!你怎么在这?!”

“哼,小爷来不来你管得着么?”

“口气不小~你是送上门来让五爷揍的么?”

“姓白的病耗子,真当小爷怕你不成~”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朝廷三品官员的家宅啊……

“喂!你们要打出去打啊,这可是本少爷的院子!”弄坏了什么你们赔得起吗!!

好在,当庞籍吼了这一声后,两个人还真就跳出院子,麻烦则是,改成踩着房檐你来我往的干架了。留下庞大少爷一个人在下面仰着头忧心着自家屋顶的瓦片。

唉……

“舍弟顽劣,让江先生见笑了。”

作为大哥,卢方并不想解释什么……但不知为何,江子云倒是一副我很懂的表情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屋顶上的两人也没让人失望,还不到十个来回,脚下一片琉璃瓦便应声而碎,几块碎片猛然划过众人头顶直直飞向刚进花园的包大人额头。


“大人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本来落在后面的展护卫移步上前,反手就将包大人向后推去,那锋利的碎瓦片就这么蹭着包大人飘起的发丝稍飞了过去,喀拉一下碎在了地上的石板上。

然后紧接着就是噗通一声巨响。

片刻之后,包大人从地上爬了起来:

“展护卫!你才是最危险的好吧!”

看到大人虽然行动稍显不便,但嗓门依旧洪亮,作为当事人的展护卫早已两眼望天,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反正大人的额头没有被砸出血就够了。


院子里这么一闹,屋顶上等人的某只也没心情打下去了,歇了手,对着冷哼了声就跳下屋顶,再次无视了蹲在地上吐魂的庞大少爷。

“臭……展昭!你怎么才来害得五爷我无聊了好久。”这次卢大哥的轻功展现得是淋漓尽致,在五爷开口的瞬间一个暴栗就扣手敲了上去。

大哥!你这样会把小弟敲傻的!

谁能先解释下现在是什么状况么……包大人开始庆幸这次聚会没定在开封府举办

无视了这边时时刻刻秀亲情的兄弟,江先生也算是找到了一个说话的机会:“怎么不见公孙先生同来?”其语速之快大有再说句客套话就又被抢走提问权之势。

“咳咳,公孙先生忙于公务现在不在府里,就由本府代为前来啦~”开玩笑!真实目的说出来倒霉的是本府好么,在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后包大人果断地岔开了话题,“对了,卢义士,你邀本府和展护卫前来是有什么事么?”而且为什么还有白菊花?

“小爷我也想知道,没事小爷我就去找姑娘了,哼。”噫,他居然不是来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的?!

卢方赶紧拉住准备再去和白菊花干一架的老五:“想来诸位也都看过那个话本子了,其实卢某……”

“这件事其实是江某的主意,”江先生总算在这时恢复了风度,体贴地接过了话头:“大家被(莫名其妙地)写进同一个话本子,也算是有缘。正巧知晓卢义士一行三人近期也在京城,故而……”故而想着临时聚聚,说不定能引出那个写话本的。毕竟人家好心写了,我们当事人也应向他,当!面!表!达!谢意不是?

想到这里,江先生面上温和的笑容又浓郁了几分。

“一行三人?还有谁?”包大人环顾了整个院子也没发现其他人,不免有些好奇。

“是卢某庄里的一个下属,包大人应该见过。另外……今天请包大人前来,其实还有件事希望包大人能相助一二。”卢方脸上也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平日里难得得到尊重的包大人觉得自己的人生迎来了光明:“哎呀,卢义士不要这么见外嘛,有什么需要只管和本府说就好啦~只要是安分守法的要求本府一定会帮你们哒~”

“那就,先谢过包大人了。”

“不客气不客气嘛,恩,要我做些什么?”

“您站在这儿就好。”

“站……站这儿?”

“对,您站着别动就好,”江先生笑得让人特别安心,“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颗石子就咻的飞向了包大人脑门上的月牙……

“不是吧!又来!”似乎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了阿喂!

不过这一次,展护卫的反应尤其快,只见那宝剑出鞘后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形,非常帅气地截住了这颗石子,弧形末处银光回鞘,收剑!

【评委们激动地给出了三个一百分!(并不)】

“展护卫……”包大人略带着感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大人你没事吧?”

“展护卫,虽然本府很想夸你接得漂亮!但……你的剑鞘敲我脑门上了啦!!你们真的不是一伙的么!”从来不信黄历的包大人有点怀疑今天是不是不易出行、聚会。伸手揉了揉刚刚被敲到的地方,除了有些麻痒似乎还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

看到这一幕,因为展昭出手而有些萎靡的众人突然又都精神了起来。眼前的白光从一点向外扩散,瞬间充斥了整个天地,而这时快陷入昏迷的包大人,仿佛证实到了事情的真相。

“胡烈,你这石子扔得太没技术了,下次再这样扣你工钱!”

“算了算了,也算是歪打正着,你们说包大人会不会真的是能变身的设定啊。”

“死包子能变身?变成什么?巨型狗不理么?”

“嘘,变身了变身了!江先生你说这样能吸引来那个写话本子的么??”

“江某不知,只不过如此机会难得,那人应该不愿错过才是。”

……

搞了半天,你们让本府帮忙的,就是砸本府的额头做诱饵么!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古语云尽人事听天命。

计划做的再好,也玩不过各种意外给你挖的坑。于是乎,当天地间再次恢复色彩,庞府的下人们突然觉得不管是自家少爷、还是西席先生、亦或是来访的客人都有些不对劲了。

首先是那个叫白玉堂的,似乎因为感染风寒,嗓子哑哑的,一开始没觉得,现在怎么越听声音越像江先生的。这还不是最诡异的,这白五爷之前明明看到江先生就避之不及的,现在却拖着隔壁开封府的展护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就直奔江先生那儿,对着他一口一个“子云”“子云”的喊,听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而江先生居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一次次纠正:“无礼,叫在下江先生。”然后这么一来,那白少侠是喊得更欢了。

“可不是嘛!刚刚我去给少爷续水,谁知平时有洁癖的少爷今天居然将他自己的茶点让给我,还说什么就用他的茶盘,不打紧,他要先去铸两把剑压压惊!你们说咱们少爷会不会有啥问题啊!”

“还有还有,总是和咱们少爷斗嘴的那个包大人,自从看到少爷的房间之后,就一直在角落里蹲着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哎呀,你说那个包大人嘛,他啊一直在那边哭穷呢。说什么……‘我开封府,穷得都没法买一块香皂擦洗擦洗。都这么惨了,那黑不溜秋的混蛋居然还用石头砸本座,好啊,你们都恨我。’他自己都黑不溜秋的好伐!也好意思嗦别人!”

“谁要管他啦!”不管怎么变,这个世界的迷妹永远是无处不在的,“我们只关心展大人啦,展大人呢?”

“哦,展护卫啊,俺记得刚刚看见他一脸嫌弃地拖着包大人说着‘胡闹,快跟我回去’什么的,不过似乎最后把包大人塞去了卢大侠那里。哎呀,他们这些江湖人搞事,俺一个乡下人看不懂啊。”

……


正当满宅子都在讨论院子里众人的不正常表现时,谁都没注意到屋顶上还站着两个画风不太一致的人,哦不,现在是三个了。

“哎,没彩色照的人果然是没有人权的么。存在感好弱啊啊啊啊……”

“别砸石子了,你看都没人理你!哥和你说真的啊,寂寞不,要哥帮你一把么?”

“滚!你丫先把劳资的银武还来!”

“你来跟我混啊,哥马上还你,然后咱们再去搞个江湖名号什么的回来玩玩~”

“哎哟,我家员外还在呢,你要当着面儿挑事啊~”

“……哼!伏虎腾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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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丢丢】

聚会就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气氛中结束了,没有谁记得自己原来的目的是抓住那个写本子的,而等大家恢复正常后,都很默契地否认自己记得刚刚那段奇怪的画风。

不过,这次聚会会不会被某人看到写进之后的话本子那就是后话了,毕竟卢大员外的真实身份,这次还是没有暴露的嘛。


—END—


CV多角色性格乱入:

吴磊——沈夜,边江——陵越,赵毅——本人,宝木——紫胤/老韩,

夏磊——夷则,阿杰——叶修,王凯——紫英,图大——丽丽/老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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