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释又叫图儿

粮食向痴汉傻白甜,入坑难出坑慢、自娱自乐、萌点清奇。

【KF4】屋顶上的二三事

 屋顶上的二三事

《开封奇谈——这个包公不太行》同人

(日常段子|猫鼠猫|粮食向|傻白甜有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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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开封。

 

虽说不似前朝设有宵禁,但午夜时分,大部分的街道还是灯火全熄,尤其是官府衙门前,更是肃穆安静。

只是……

大半夜总有人不睡觉!

 

 

三日前,圣旨下,谕封包拯为钦差,敕令彻查陈州灾荒及赈灾事宜。

明日出发。

打点完行装的后衙院内方才静下,屋顶却出现了两道身影。左边那人隐约一身白衣,月下看着甚为俊逸,只是刚开口,这语气就有些暴躁:“小猫!伤还没好,干吗撑着上来?”

沉默了一会,展昭轻声吐出两字,听起来满是无奈:“明天……”

“放心吧,五爷我答应的事儿一定会做到!”白玉堂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可是……”还是两个字,还是没说完。

“没什么可是的,许你为苍生百姓拼命,就不许我白某人也出一份力?”伴着掷地铿锵的激昂之语,白五爷横刀胸前、豪气万千。

话至此,一时间两人都没了动静。半柱香后,终是展昭轻叹了口气:“你……”

“我怎么了?”白爷挑眉看过去,半是疑惑半是傲气。

“欠我一顿鱼宴。”展护卫嘴角带着笑,快速地说完便跳下了屋顶回房歇着去了。

 “喂!”

 

白爷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就摊上这只猫了。一开始是想比试一番,不知何时起就变成了来开封府义务打工。

比如上次,开封府受理了一起劫财杀人的案件,案情虽然复杂,好在很顺利地查到了作案者的据点,这时江湖义气和朝廷规制便起了冲突——按着白爷的性子,自然是忍不住要出手教训。只是……刚才踩上屋顶,就被人拦了下来。

“臭猫!你干吗拦着我?!”气不打一处来的五爷直接炸了毛。

“你不能去!”这边的展护卫则还是一脸平静地公事公办。

“凭什么?!五爷要做什么是五爷的事!”

“朝廷自有律法,大人会妥善处理的。”当然了,说是这么说……万一出了差错,最后善后的还是公孙先生就是了。

与其“享受”特殊善后时的低气压外带三个月的不待见,还不如一开始就别给先生惹出意外——这已经是开封府的共识了,展护卫自然不例外。

所以,能拦着必须拦着。

“我信!不过,”完全不明真实原因的白爷并不领情,欺身向前咬着牙说道,“五爷的事还用不着别人来帮!今天我非去不可!”眉目间满是傲气。

“你!”

僵持不下么,总得有人先让步,白爷觉得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大度过。末了叹一口气,松口:“爷我最多揍他一顿,不伤性命总行了吧?”

这边“嗯”了一声,算同意了,错身让开。只不过还没完。“哦,对了。”想起什么展昭出声喊住正要纵身跳去另一个屋顶的白玉堂,“大人让我提醒你……”

“什么?!”嘴角笑意还没展开的白爷被突然的喊声惊到,差点没站稳摔下去。

“……别说是你是开封府的人,人家要问起来,你可以说是庞府的;记得把那群人留条命打包送回来,人手不够我们可以帮忙;最重要的是,你是自愿去的所以没有酬劳。”展昭板着手指一五一十地将方才包大人在房间里的嘱咐逐条转述。

 

事后,白爷也只能撂下句:“……真当爷是给你们打工的么!”也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白爷也想过反抗,只是开封府这群人似乎也不太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谨慎些比较保险。卢大哥知道后倒是感动了一会,说什么:“咱们家老五虽然人品没话说,但做事一向任性,现在也开始学会为别人着想。真是长大了。”呃,鬼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

至于谨慎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某日两人坐在屋顶喝酒,聊天谈起来。

 

“展昭,我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身陷死局,会觉得遗憾么?”

“会……”展昭的语气中带着点落寞,只是究竟为了什么还有待讨论。

“不许说是因为没有鱼吃!!”白爷其实不太反感展护卫爱鱼如命的这性格,只是现在实在不是时候。还是干脆利落地断了他呆萌的后路的好。

“哦,那不会……”语气转变得无比自然,听不出一丝的难过与遗憾,情绪流畅到仿佛刚刚就是个美丽的错觉。

白爷的一个大白眼就这么直直地翻了过去:“……你能再没有下限一点么?”

“不会的,我相信大人。”顿了一会,这画风就正经了起来。

“呃,说到这个……包大人那个变身的能力是个什么鬼啊!人种也能变的么!”看着对方突然认真起来的样子,白爷觉得自己心里承受能力还有待提高,麻溜儿地转了个话题。

“大人一直都是这样啊。”因为换话题而放松下来的展护卫又回到了一张无辜纯良的脸,两眼往旁边一溜,就这么望了天。

“……你唬鬼呢!正常人会有这种奇怪的设定么?!!”

“会啊,比如你帅不过三页。”

“闭嘴!”死猫!什么都好,就是抢白拆台这点太让人讨厌了!白爷又开始了他的日常忿闷小剧场。

 

至今白爷也没搞清楚包大人自带外挂的设定究竟是怎么来的。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在这次陈州之行中完全得到了印证——惹谁都不能惹公孙先生,这货护犊子的程度简直刷新了白爷多年的世界观—。如此算来,也不怪整个开封府都拆得一手好台——切身之痛,看多了都会了。

除此之外,开封府还是蛮迁就有这么一个闲人住在府里的,白爷自然也乐得清闲。

非要究明原因,大概是……因为有戏看,日更。

比如,一天公忙完,展护卫总会在院子里坐坐。只是,最近多出的这个就没这个安分的心思,敲砖扔瓦几乎成了吸引展昭视线的最佳方式。为了府里修缮资金着想,这散心地点便改在了屋顶。

“你下来。”

“你上来!”

“上去干什么?”

“陪我看月亮不行啊!”现在白爷找理由胡扯的本事是张嘴即来。

“朔日。”

“那就看云!”

“云?”展昭抬头看了看漫天星辰,转头沉默地看着一身清净白衣却散发着火药味儿的五爷。

被这张脸盯着,再有火气也发不出来了的白爷憋了半天,只蹦出一句:“……你们开封府的都喜欢拆台么?”

“只针对你。”等着他的答案永远是理直气壮的。

“为什么?”

“不敢拆先生的……”

“那包大人的呢!”

“不敢和先生抢……”

 

无可反驳……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咱们还是说说这次陈州之行,唔,该得罪的都得罪了、该救下的也都救下了,按着开封府众人的性子,“得失如何、是否划算”这种事情也是不会在意的。为官毕竟不是为商,哪怕利弊分得再清,也不如一句“人命大如天”。碰上这般事,救起来自然也不会有丝毫的犹疑。

白爷自己也明白,心里其实已经多少认同了这群胡闹的家伙。官者亦可行侠道嘛,说的还是在理的,不然按着他那脾气也不会跟着他们回了开封府。众人既然回来了,自然要休息几日,朝堂之事不是他白玉堂能插手的,而展昭大伤初愈又奔波了数日,包大人是说什么也不让他插手后续事物了。

于是两人便就这么闲了下来,这种时候,夜猫子和夜耗子也会聊些正经的。

 

 “喂,小猫。除了公理正义,你还有在意的东西么?” 白爷坐在屋脊上,一手抛着酒坛,一手撑着脸,饶有兴趣地问道。

“鱼。”一如既往的简短。

白爷“啪”的一声接住了落下的酒坛,收起嬉笑的模样:“我说认真的!”坐直身体,盯着人一字一句地强调。

“鱼票?!”展昭歪着头想了会儿,也不似开玩笑的吐出两个字。

“……除了鱼,你脑子里还能有点别的么?” 无力地把酒坛放在一边,捂着脸叹道,“比如,唔,有没有在意的……异性?”

“卢大哥催婚啊?”这种时候,展护卫的脑子还是蛮灵活的。

“滚!”白爷刻意无视了额上爆出的青筋,抄起酒坛就砸了过去。

看起来势汹汹的酒坛意料之中的没什么实劲,展昭顺手接下,慢悠悠地说道:“那个……我想起来可能还真的有……”

“令堂?”白爷现在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随口胡诌应付。

“不,”意外的,展护卫否认了,“是张大妈。”

五爷刚刚亮起的双眼此刻充满了……怨念。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凡事也有意外。

最近两人都受了伤,这屋顶是上不去也不让上去的,无奈只能躺着。不过……因为开封府一向清贫,原有的屋子都给公孙先生充分利用了,这一下子要养伤治病,无论是从功能还是方便与否上来考虑,结果都是——白爷和展护卫躺在了一间房里。

“你怎么还不走?”好些时日没吃鱼的展护卫心情自然有些低落,出口的话也直接了不少。

而一盏茶前才成功把白福支出去的白爷宛如刚听完五个哥哥的唠叨,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有气无力地反问:“你很想让我走吗?”

“过年,你不回去看看?”

“哥哥们说是怕我过得不好,要过来看看,今年就不回去了。”解释完,一个兴奋翻了身,正好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脸上偏偏强装没事,抽着气:“怎么样,五爷我留下来陪你过年是不是很感动?”

“哦,公孙先生让我提醒你,记得把修房子的和食宿的银子补上。”

 “喂!你们……啊啊啊啊疼疼疼疼!”恩,伤口又压到了……

 

养伤期间,虽然要忍受先生杀人般的目光,但所幸其医术的确不错,十来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白爷是一贯闲不住的,闷了这些时日,好不容易能动了,那还不是得了空就上屋顶去吹风。偶尔一个人,偶尔会等人。

 

这时候,来晚了的展护卫就会主动解释:“先生方才找我,让我告诉你,官府之人要以身作则,欠钱不还会遭非议。你之前……”

“嘁,我什么时候在意那几个小钱!”伤愈心情倍儿好的白爷大手一挥,满是豪气。这次跟着回来,本不是在意那些银子,自然说得大方。

“你不要?哦,那我去告诉先生。”开封府一贯节俭的作风已经影响到展护卫的生活言行了。

“喂!我没说不要啊?!”

“哦,那……这是账单。”

“明明是你们欠我钱好么!这个账单是什么?”拿着被硬塞过来的、长长的、能折成一摞的账单,五爷也没了脾气。

“医药费不够报销,补价差。”展护卫一脸正经地原话转述。

 

喀拉一声,瓦又碎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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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问包大人在哪儿啊。

 

今天的包大人也在死命抱住已经抽出算盘、打算上去抽死那只打扰自己睡觉的耗子的……公孙先生。毕竟自家孩子要区别待遇。

“真是的,没一个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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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千年之后,河南开封。

一大早,开封府门前的游人便挤了个水泄不通。旁边排队买票的大婶带着孩子,正谈着近些年雾霾渐重,出门不易云云。眼见着是初春时节,人们穿得还有些厚重,早间特有的慵懒透过围巾口罩,哈成一片白气。隐约能看到不远处的包公湖面荡漾着粼粼波光,一片祥和安宁。

春节嘛,多是父母带着孩子、亲朋结着伴儿趁着休假来旅游的。不过总有例外……

一声锣鼓震开,开封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两队侍卫扮相的戏子,拉上大旗踩着鼓点鱼贯而出——这是每日的开场迎宾大戏,包公出巡。

“欸,猫儿,你家包大人有那么胖么?”一句轻笑被淹没在了乐曲声中,无人注意。除了,身旁站着的那位男子。一身休闲打扮,普通得很,非要说点什么不同,大概就是看起来比一般人更精神干练些。

只见,他侧头看了眼说话的人,又转回去看了看场中,一脸认真地吐出四个字:“没那么黑。”

先前打趣的也是名男子,只是打扮看上去却招摇的多。两人声音并不大,却似乎完全不受这满场大功率音响的干扰,听到回答忍不住“噗嗤”一声。“难怪让公孙先生去买票……”抬眼看了看售票处,微偏了头往那边努努嘴解释到,“你看那位书生扮相,要是给先生看了去,大概忍不住要抽算盘了。”

“不,是会忍不住砸了昨儿打包的鲤鱼培面。”

 

这次,总算没上屋顶了。

-END-

写在最后:

说起来这算是我第一次码字。一开始是纯段子,被基友吐槽说怎么看都像条漫剧本,就加了衔接进去。再看看,嗯,咱们书接上回,加上语气词都能当评书了。

开个玩笑。

个人脑洞常年开在南北极,冷且生硬。行文用词更是被老师从小学嫌弃到大学的,文笔这玩意可能给我烧了取暖。看官们包涵一下。

最后注明,作为一个大写的粮食党,其实本脑洞不是cp向。不是cp向。不是c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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